生活在阿拉斯加
我每天在几乎相同的路线上来了又走,一样的风景,不同的面孔。我想寻找一条新的路线,一段新的时间,享受着不断探寻和改变所带来的新鲜感。生活在何方?生活在别处,生活其实在阿拉斯加。
清早6点45分,我总是遇见身穿橙色马甲的清洁工夫妻。我挑着清洁过的路面行走,仿佛是怕弄脏自己搽的铮亮的鞋子,街道上四处是压扁的番茄、青椒的碎片和被撕扯掉的大葱叶子。中年男女在早上这个凉爽而又充满垃圾气味的时间里出门遛狗,我在想:这对清洁工夫妇的孩子们现在在玩些啥,是不是跟我小时候一样,在地上挖许多坑,然后弹玻璃球,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的征服过程。
有的人可以睡在欣欣向荣的五四广场的长凳上,有的人选择了在高架路下面铺凉席,似乎后者要更为明智,也做长远计,因为至少,不必担心下雨和日光直射。我总是和他们有那么一面之缘,然后就迅速消失掉,去到那个有空调的让人坐一天能得颈椎病的大厦里去。
我有时站在临海的落地窗前眺望大海,旁边的世贸大楼建设速度极快,已经盖到跟我平齐的26层了,很显然它没有停下的意思,据说要有40层吧,我站在窗前看建筑工人,建筑工人看不见窗户里的我,因为隔着一层神奇的玻璃。他们在颤巍巍的脚手架上熟练地构筑钢筋,然后浇注。侧面塔吊上的那个人坐在狭小的操作室里,他看起来很平静,如果是我,我有强烈的恐高症,我在想,这人有没有购买一份人身安全保险,抑或者,有没有热情洋溢的保险推销员去找他们推销。
我想去阿拉斯加那个地方,据说能探寻到当年先祖们越过白令海峡时的足迹,即使你无法用肉眼看到一条完整的路线或者一串冰封的脚印,但至少,可以在冥想之中感觉得到,仿佛先人在指引。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,其实是收集构成生活的各种元素,然后试着把它们拼接在一起。比如自由、平等,比如向大自然完全敞开自己的时光、尘埃落定回归无常的生老病死,比如发自内心地索取与牺牲,比如宁静。一直向着北极圈接近,试图偶遇北极熊,远远地望一眼也好,只要不是在囚牢里。
熊的生活,其他人的生活,我的生活。至少我还试图去理解人和自然这两者的本身,即使疲倦,也比无知的轻松要好的多。我觉得自己所学会给我一点力量,思维的力量,可以改变周遭的劣境,现在看来,成了别人嘲弄的缘由。我的确无法预见到城市化的进程会走向何方,给生活其中的人们带来怎样的感受。可有的时候,我的确还是向往一望无际的草原、广阔无边的大海和颗粒绵绵的沙滩。
那就先不要把 “自己所学会的给自己一点力量,思维的力量,这种成为别人嘲弄的理由“的想法 暴露出来。 我们都知道有时候自己的欲望需要掩藏(每个人也是这么做的),但是有时候某些自己觉得不错的想法也需要掩藏。 到底是说出去呢? 还是掩藏起来呢 , 是说给a听呢 ,还是说给b听呢?这些也需要自己去度量把握的。